阚安城有些不解,这两人有什么关系吗?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还愣在原地,顾长月顺势牵住他的手,一边走一边说:“你顾着为时晓找出杀害他的凶手,却没发现他真正的执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酒店里准备好玫瑰花,还预定了一盒昂贵的生巧。可你之前跟我说过,时晓对酒精过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么了?”阚安城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根本没有思考,只是顺着顾长月的话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精神力,全都聚焦在牵着的那双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牵的很近,有点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疼的话,他的心怎么会砰砰直跳呢?

        顾长月走在前面,没注意到他的神态,只是以为他不了解生巧的制作过程:“生巧中,是要加入朗姆酒的……说明这些东西都是为别人准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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