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讨厌的是天宫。
“你怎么了?”阚安城看他表情有异样,以为他不舒服。
“你先回房间。”顾长月忍着说。
阚安城不太相信,问:“你真的没事?”
然而,顾长月还没来得及摇头,一席柔顺的黑发就倾泻而下,终究没能躲过去。
阚安城愣住了。
公寓里没有开灯,只借着外面的月色,也可以看到长发遮遮掩掩下,顾长月瓷白的肌肤。
想起来了。
多年前的那个雨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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