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玻璃杯的时候,阚安城注意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长月眯着眼看他,怎么都觉得是没安好心,但还是被阚安城拉着,坐到了他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好看的手,烫伤了真可惜。”阚安城扒开顾长月的手掌,“我给你包扎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天火,哪是人间的药可以治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月心想着,但还是任由阚安城折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坦然的伸出手,权当是过家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原来真的没见过吗?”阚安城给他抹上药膏,问,“我是说,更早之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他是第二次听见有人这么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月有些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