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两空之间,去意已决。一千余载,不黄围观。静坐一宿,逃出生天。这首诗你怎么理解?”过了一会儿之后,女子向李腾问了起来。
“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……
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受想行识,亦复如是。舍利子,是诸法空相,不生不灭,不垢不净,不增不减。
“我们床板上这首诗的前两句,出自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,翻译者是鸠摩罗什。”李腾回答了女子。
“不用卖弄你的记忆力,能说点有用的吗?比如说人话?”女子继续没好气。
“我只是解释前两句,然后是第三句和第四句,两空之间,去意已决,这个就不太好理解了,两空指的是什么?第一句里面的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两个‘空’字之间是一个逗号,这个逗号去意已决……暂时参不透。
李腾解释。
“‘一千余载,不黄围观’这两句也有些看不懂,字面意思就是一千余年的时间,‘不黄’都在围观着什么,不黄指的是什么?‘黄’的反义词是什么?什么叫做‘不黄’?
“最后两句,静坐一宿,逃出生天,似乎明确指的就是密室的生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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