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去的那边,陆俊丢下扫帚擦了擦手跑来提起那袋子牛蛙,小声道:“表叔,我叫陆俊,是你侄儿啊,你不会名字都不记得了吧?”
表叔?
陆良生愣了愣,大抵猜到是师父给这小胖子添加了记忆,他叫自己表哥,那师父岂不成我父亲了?
目光挪去茶几,蛤蟆道人瞥来一眼,像是知道徒弟的想法。
“怎么?不行吗?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,又不是不懂,哼!”
陆良生:“师父,这......”
道理书生懂,可叫了这么多年师父,陡然提起这个,还是颇有些尴尬的,一旁的道人尖嘴猴腮的脸上露出看戏的笑容,还没笑出两声,蛤蟆的目光看过来,“有什么好笑的,你跟良生情同兄弟,老夫当你爹也是情理之中,来,叫声听听。”
道人嘴角抽了抽,“.......合着本道笑两声,就多了个爹?本道活了一千多年......”
“一千多年很厉害?”蛤蟆道操起桌上的吸管,脚蹼一蹬,跳起来敲去道人脑袋,“就算你活个两千年,你也辈分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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