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国师,是宇文太师那边遣人过来,说是那日抓捕的要犯,说想见国师。”
陈靖?
陆良生直起身喝了一口茶水,走去树旁,雪白的胡须在颔下被风轻轻吹拂,望着远方粼粼湖水,蹙起眉头,这段时日忙着通幽神通之事,倒是把他给忘记了,既然要见,就见一面吧。
想了想,与出来的红怜打声招呼,也不打扰躺在小躺椅上睡着午觉的师父?随那个士卒下去山门?乘上观里常备的一辆马车,驶去喧闹的集市。
穿过行人过往的长街?长安府衙大狱那边?宇文拓已经等在家里,陪同的还有宇文化及?如今国师已回来,还有二叔这层关系?何必还要费劲心思去钻营?
捏着拳头来回走动的宇文化及听到车源声响?见到驶来的马车,忍不住喊了声:“二叔,国师来了。”急急忙忙就迎了上去,马车一停下?恭敬的候在边上?亲手去搀扶出来的陆良生。
“国师,您慢点。”
另一边,宇文拓腰悬轩辕,也上前来见礼:“弟子拜见师父。”
大狱相隔数丈,便是府衙大门?值守那边的衙役见到这边情景,交头接耳起来。
“这就是国师?传闻不是一个年轻书生模样吗?怎么变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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