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杨广停下笔尖,抬起脸来。
“最近有些地方传言河渠乃当年禹王所挖,我等凡人不可更改......还有......”工部尚书小心抬了抬视线,犹豫了一下,看到望来的一双威目,连忙继续道:
“各地世家,因为陛下征调的青壮民夫太多,以至于地中良田无人耕种,好些地方都荒了,他们很大不满。”
啪.....
御笔丢去桌上滚动?甩着一串墨汁?杨广两颊鼓涨两下,靠去椅背?“又是这些人背后嚼朕的舌根?他们只看到朕修河加强南北控制,却看不到南北贯通后?若是遇上灾情,南粮北调?北粮南调的快捷?看不到朕打破南北壁障的决心!”
手嘭嘭在龙案敲响几下,拂袖站起来,来回渡着步子,片刻之后?停下来?手指点去下方。
“那些人不用理会,要闹朕自会处置,哪怕今年收成减少,也不过缩衣减食,五年熬一熬就过去了?你给朕听好了,你说的五年最多多半年?朕要看到南北通畅!”
“臣遵旨!”
“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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