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屈元凤,拜见师父!”
尊父母师长乃是当年陆良生教的第一课?也是做人的基本礼仪?屈元凤从小在栖霞山长大,耳听目染下,自然是摆在第一位。
“这样都能看出为师来,不易啊?快起来吧?为师路过北方,知你在太原任职,就过来看看。”
陆良生亲手将地上的徒弟搀扶起来,上次一见都是数年屈元凤出征吐谷浑,此时再见?身形比往日还要魁梧,臂膀结实?手心全是老茧,看得出这些年来?都在苦练武艺来弥补修行上的缺失。
“那师父就要多住几日!”师父能来看他,屈元凤心里高兴不已?挥手让那门房先回去忙?拱手一摊?领着面前不知为何变了模样的师父,去里面坐下说话。
脸上泛起笑容,“自然是要多住几日,平日里,元凤该如何还是如何,不要因为为师在这里,就向军中告假。”陆良生笑着回了一句,便与徒弟绕过风水壁,走进前院。
庭院不大,看不到丫鬟,仆人也只有一两个,看得出出行事作风还是节俭的。
来到厅堂,陆良生接过仆人双手递来的茶水,拂过桌面的宽袖,蛤蟆道人走了出来,原地跳了下,拍去身上衣袍干咳两声。
“见过师公!”屈元凤连忙起身又是一礼拜下。
蛤蟆道人摆了摆手,走去茶杯前坐下,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草叶,“有心就好,不用多礼。”
“谨遵师公教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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