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孩子性格太过乖张、顽皮,不像当年随安、拓儿、元凤他们还可以塑造,真要授他道法,只怕将来为非作歹,不好收拾。”
那边蛤蟆道人侧卧下去,一蹼撑着脑侧,一蹼随意的挥了挥。
“随你,为师只是说说,不用当真。”
风从外面吹进来,放在神台的蜡烛明明灭灭,画轴里的红怜化作一缕青烟飘出,过去将庙门阖上,走到破烂的窗户望了眼外面没人,这才回来,坐去陆良生一旁陪着,听着轻轻的书页翻动,看着面容呈出老态的陆良生?不自觉的将头靠去瘦弱的肩膀?抚着一缕缕白发,心里泛起欣喜:
‘公子就算变老了?也是那么好看。’
夜风呜咽跑过屋檐?跑过长街,泛起薄薄雾气的街道上?飞奔的孩童拐过前面街口,看到前面灯火通明的府邸?直接冲了上去?守在府门那边的几个侍卫、下人提着灯笼、火把来来回回走动,火光照去的范围,一道矮小的人影唰的冲来,从几人中间挤了过去?厚重的府门嘭的一声向内撞开?被吓了一跳的六人反应过来,也就不惊慌了,习惯的互相招呼一声。
“好了,小公子回来了,咱们也进去吧。”
“留下个人?等其他人回来。”
府邸后院,一路横冲直撞的小人儿哪里顾得上府中来往的丫鬟仆人?迎面而来的侍卫连忙躲闪,被带起的风掀的后仰?撞在栅栏,掉进长廊外的水池?端着汤碗的侍女惊呼跌倒?瓷碗噼啪碎了一地?一片鸡飞狗跳径直延伸去后院一处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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