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,我师弟再有不对,应交给我自家门派处置,还请高抬贵手。”
“高抬贵手?”
垂首闭眼的书生缓缓睁眼,风吹过脸颊,一缕白发在额角轻摇,抬起视线看去对面三人,“我徒弟,你们可高抬贵手,符钉封气海、法力,可知时日一长,会让他修行大损,将来难有精进,我陆良生都舍不得打自己徒弟,倒是让你们打了。”
“此事上确有误会。”
卫荒见事情扯到这上面,他也难以推托过失,叹口气再次抱拳:“我师弟性情大变,动用私刑,实难辩解,但他初心乃为我沧澜山一脉,做为掌门自要替他求情,何况此事由阁下弟子与我小女误会引起。”
“恐怕不止!”
陆良生已非当年什么都不懂的书生,这种事情一眼便看出本质,口中冷哼。
“做为掌门,你约束不了自己师弟,这责任,你岂能撇得干净!”
两人一言一语之中,地上捂着断臂的任阴阳猛地睁开眼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