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诵经的法显直起身,喧了声佛号,双手合十呈在胸前朝陆良生微微垂首。
“陆施主,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大隋国师,果然非同寻常,昨夜一场斗法,令得贫僧佛堂尽毁,只能搬来偏间,向这神龛诵经礼佛了。”
陆良生皱起了眉头,看去老僧背后的神龛。
“我在问你,昨日之事,法显大师可不是现在这般说辞。”
言中之意,法显老僧如何不明白,只是笑了笑,伸手请了书生去桌前坐下:“佛主是佛主,贫僧是贫僧。”
“那在下昨日打破了你家佛珠脑袋,你替他报仇,还救我,不怕被你佛扫地出门?”
“贫僧只是贫僧。”
法显笑了笑,将面前的药丸轻轻推了过去:“出家之人哪里有那么多的血海深仇,救一人是善,救一虫也是善,修佛修禅,看什么也都是佛,一花一草是佛,沉在泥里的石头可能也是佛,外面院子里立着的那颗树也是佛,陆施主在贫僧未必不是佛,所以何必拘泥于庙中之物。”
“受教了,倒是与悟道有许多相同之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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