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素呵呵笑了两声,摆了下手,偏头看去不远的农田里忙活的一家老小。
“陆道友要是想,这些东西唾手可得,但你这福源,万中难有啊。”顿了顿,老人收回视线,继续说道:“对了,陆道友可知西北战事?”
老人陡然问出的这句话,不算突兀,但亲自跑到骊山脚下等他下山,未免有些小题大做,走动间,陆良生点点头:“略知一二,听宇文拓说过那边的事。”
“看陆道友神色,想来陛下不日凯旋了,陛下亲征,开疆扩土,好好好......”
一连说了几个好,话语一转,说起了其他寻常的事,进了长安东门后,分道之际,老人再也未提过战事的事,抖了抖宽袖,向陆良生拱手告辞。
“陆道友,告辞。”
这边,书生看着老人洒脱的拂着两袖走去茫茫人潮的长街,脸上表情愣住,但随后还是猜出这位越国公为何这般。
西北战事结束,皇帝就长大了。
阳光倾斜照过长街,看着消失在人群的消瘦的背影,陆良生抿了抿唇,又抬起手拱了拱,转身朝南回去芙蓉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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