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得俩人心心相惜,情不自禁,哈哈!”
金湖水波流淌,蝉声、鱼儿游过荷叶、远方凉亭的热闹汇集过来的一刻,在金淮安说出那句“......替她担下!”的同时,陆良生目光平静,一字一顿低声的回道:“你担不起。”
说完,转身往画架那边回走。
“你那霞姑,乃此湖妖孽家眷,一切待我缉拿首妖,再做定夺,此事休要再多言,你回去吧,顺便告诉那霞姑,不要枉费心机,这江南五通神淫邪之风,我管定了,谁来也不好使!”
.......
谁来也不好使!
.......
斩铁般的语气,少有从书生口中说出,也付出了切实的行动。
金湖另一边的岸边,尖嘴猴腮的道人,掏出数张黄符用石头压在写有‘金龙大王’门匾的庙观四周,身材高大,气势凛然的宇文成都骑在马上,向后挥开那杆凤翼鎏金镗。
数十条粗大的绳子,战马的嘶鸣中绷紧,扭出‘吱’的摩擦声,下一秒,轰隆的巨响,有着巨大房顶的庙观在土墙倾塌之中,轰然塌陷,砸断神台上的龙王泥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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