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道谦和的声音响起:“这位同窗真是一手好书画。”
听到这声,陆良生偏过头,一个穿着绽青袍子的书生,笑眯眯的正盯着他的画,从湖边另一个方向过来,像是看不见石栏那边拄着拐杖的土地,颇有礼貌的拱手。
“小生金淮安,刚才有些孟浪了,还望同窗莫要怪罪。”
那边土地公正在说话行头上被打断,意犹未尽的摇摇头,化作一道白烟降去地下,陆良生见土地离开,只得起身与那书生说话,打量一番,对方身上没有任何法力,就是普普通通的常人。
大抵遇上同好,过来说话,那书生也确实如此,看着已有些许雏形的金湖美景,羡慕的称赞一番,同是读书人,免不了拉着陆良生说一些学问上的事,听得蛤蟆道人差点又睡过去。
好半响,这金淮安才一脸满足的起身告辞。
“陆同窗,若是有空,可来城中私塾来寻我,在下随时都在。”
陆良生笑了笑,送他几步,拱手道:“好,之后在下事情办完,得闲就来坐坐。”
“告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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