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疯疯癫癫的猴子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陆良生泛起笑,朝白狼王点点头,便拱起手向大马金刀坐在石堆上的师父见礼,蛤蟆道人颔首嗯了一声,按在膝盖的胖手重重拍响。
“若不是良生拦着,说不得让那只猴子尝尝为师的紫金葫芦厉害,往后再遇上,良生不可插手。”
“是,良生谨记。”
陆良生应了一声,笑着又开口,“对了,师父,也不用遇上,那猴子就是之前他毛发变得,正好又回到弟子袖袋里,既然师父还没过瘾,那我......”
说着,书生伸手探去宽袖,蛤蟆道人眼睛瞪了瞪,连忙打断:“慢着!”意识到失态,正了正脸色,语气中正缓和。
“今日为师也乏了,你看又是给这头老狼疗伤,刚才又打了一场,哪里有空,今日就算了,不较量了,改日改日。”
哈哈哈——
被按着头顶疗伤的公孙獠哈哈大笑起来,片刻,脑袋一痛,疼的他嘶了一声,就见旁边的老蛤蟆眼神凶恶,面色狰狞,连忙闭上嘴,将笑意憋了回去,危襟正坐目不斜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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