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熙白也顺势盘腿坐在地上,男生也跟着坐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男生眨了一下眼,从来没见过这个玩意儿的他有些不明就里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熙白咧嘴,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土窑烤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生歪了歪头,继续盯着沈熙白手里的东西,抿了一下唇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没有认真的吃过一次肉,唯一一次他吃肉,还是他捡了那个老男人丢在狗盆里吃剩的骨头,带着好奇,他吞下了沾有男人唾液和狗口水的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很难吃,非常难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味道,他到现在都记得,恶心到想吐,让他只要一想起那个画面,就有些神经性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此,他再也没吃过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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