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潇不是讨厌她吗?
她赶她离开云家,又为什么要找人保护她……
正在云灿儿纠结的时候,保姆端着番茄汤面从厨房出来,走到茶几前,把热气腾腾的汤面放到云灿儿面前,摆上勺子和筷子。
“大小姐,我今天下午新腌了小黄瓜,清脆可口,你要不要来一点就着面条吃?”保姆何姐谄媚道。
家里的佣人只有在云博渊面前才会对她恭敬有加,云博渊去世后,他们对他的态度越来越不耐烦,保姆何姐尤甚,今天保姆突然变了态度,是因为宁潇…吗?
因为宁潇…对她好,所以不敢怠慢她。
云灿儿抿了抿唇,下唇一阵刺痛。
她精致的眉眼间染上些疲惫,没有搭理保姆的话,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面条,吹了吹,放进口中咀嚼。
保姆何姐有些尴尬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拿腌黄瓜,求助地看向宁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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