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江深反复强调,昨天杨教习真的只是教了他一道风伯符,不然这会儿杨焕怕是真的会被愤怒的同事们乱拳锤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杨教习昨天差点道心受损,今天差点肉身受损,委屈巴巴地站在人群后面,还在愁着怎么回去跟晏院长交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深的伤势牵动所有教习的心,温词干脆拉着他御剑而起,把江深直接送回了他的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各种压箱底的疗伤丹药纷纷从教习们怀里被掏出来,放满了整张书桌,如果不是此时江深的灵府实在孱弱不堪,郁教习甚至想不惜耗损自己的灵元,为他传功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弟子们被阻在洞外不准进来,洞府里的教习七嘴八舌,出着各种主意,最后还是负责传授丹药的女教习颜荃,一嗓子把他们全都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荃年纪已经很大,这些教习都曾经是她的学生,加上疗伤本就是她的专长,所以这一嗓子还是挺管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细摸过江深的灵脉后,颜荃和声问道:“你是怎么受伤的,竟然伤得这么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位颇有慈祥之色的女教习,江深暗道一声侥幸,如果没有那本梵门秘籍,刚才肯定要露陷,他故意将伪造出来的灵府弄得时有时无,以至于颜荃不敢多探查,灵力一触即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考试那天,心试的院子里,有人藏了把飞剑在阵法里想要杀我,幸亏陆长老及时出手,我这条小命才保住,就是那时受了伤,咳咳……但当时没感觉要紧,谁知后来越来越不对劲,我以为自己养养就好了,谁知……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种事?!”颜荃一脸震惊之色,急急问道:“查到是谁干的了么?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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