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柳梢,萧瑶唇上樱桃又褪成清浅的绯色。
听到盥室方向?传来的流水声,萧瑶忽而想起,他服侍她两回,却?不曾在她面前除过衣衫。
她有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,可每每无意中擦到时?,他总会避开?去。
敬事房的画册里画的不算真切,萧瑶红着脸,偷偷看过的,自然知晓男子与女子的不同之?处。
当时?只觉那样的亲近,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的距离。
可为何季昀服侍她时?,并不会那样呢?他似是谨守着皇夫的本分,单方面在服侍她。
若他们是一对寻常夫妻,是不是会不同?
萧瑶暗暗咬唇,听着盥室里的动静,忍不住去想,她该如何让他知道,她并不需要他这般卑微地来服侍她?
卑微,这个字眼?如一根刺,在萧瑶心口扎了一记,他这样一个人,不论何时?,都?该是最霸道耀眼?的那个。
正想着,盥室那边的水声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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