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看他这个样子,不由地问道:
“师父你怎么了,身体不舒服吗?”
余泽连忙摆手:
“没有没有,刚才不小心脚趾头磕在桌子腿上了。”
一想到脚趾头碰到硬物的感受,阿月自己都感觉疼,于是她说道:
“师父您小心一些。”
玉戈在一旁嘴角直抽,他悄悄地拉了拉银枢的衣角,传声说:
“我就知道,今天早上余离毕发脾气不是无缘无故的。”
银枢将自己的衣角拉了回去:
“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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