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

        师夜然洗漱完,用过早餐,总算是踏出了暗无天日的房间,清晨有薄雾,远处的树木隐匿在晨雾中,看不真切。哪怕只是跨了一道门槛的差距,代表着自由的空气却是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边挎枪站岗的士兵脸庞冻的通红,目光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,季白站在不远处,静静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似乎很契合她黑色的长发,清瘦的身影又将这份颜色凸显的孤傲。纯白的长风衣,围巾,女人站在那儿,似一尊过分美丽的石雕,毫无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!别让老人家等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到声音,眼神从迷离逐渐变得清明,缓缓吐出一口气,拖着僵硬的身体走到了季白身旁,挽住了他的手臂,两人合步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旁人看来,倒还真是一对神仙眷侣。

        膈应吗?肯定是有的,但做戏嘛!自然是要做全套,她猜不出司空要见她的前因后果,但这可能是摆脱身边这个恶魔最好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考虑了一晚上,现在这个局面已经是最好的了,季白忌惮她“发疯”自爆,不敢碰她,而她一会儿又不可能真的将事实告诉司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比你和父母上司的小孩在一起玩,受到了欺负,哭着找大人告状,会怎样?有半数的可能,上司的孩子不会被惩罚,顶多只会被说两句,而你却让大人陷入了尴尬的氛围,会被大人埋怨不懂事,明明是小事,非要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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