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觉得他变成了个怪胎,自暴自弃,废了,虚情假意的过来安慰两句,一副高高在上,看你这么可怜,就怜悯你的模样,背过身,却尽是恶心的字眼。
和人打架,旁人总是:你打架了?/为什么要打架?/我跟你说,打架是不对的。却不曾有人问他痛不痛,有没有伤到哪里,也不曾有人为他清理伤口。
就好像那些所谓的亲戚,父母走后,倒是会时常遇见,总是问一句过的好不好,却不曾真正走进他的生活关心过他。
如此做的,只有陈玲一个。她没有必要这样做的,更没有必要做到这般地步。
他开始吃药,积极配合治疗,小时候恶趣味的叫她陈姨,之后一口一个玲姐叫的亲热。
人生在世,总要为着一个目标前进,总要为着一个人活下去。
以前交通便利,又有网络,倒不会有车马慢,一生只够爱一人的感觉,只是现在连想见某人一面都显得格外奢侈。
他想回武汉,当然也不全是因为陈玲,楚河,小时候陪他玩的那位哥哥,应该也在武汉。
只是他们是否还活着,像他这样自私卑微的人都还能苟活下去,玲姐那样善良的人,自然要运气好到爆才行。
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。
叶柯看了眼趴在自己胸膛上流口水的小家伙,有些无语,轻轻搂着她,翻身将她放到了毯子上,盘腿坐着换了件t恤,小家伙滚啊滚,就滚到了一禾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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