虬髯大汉向那文弱的青年吩咐道:“杜白,你小子负责教他阵法。”
“好的!梁哥!”
这文弱青年连忙一口答应,身体站得笔直,等那虬髯大汉跟魁梧肌肉男走得远远的时候,才收回目光。
“兄弟,有必要这么怕吗?”云涛调笑道。
杜白连忙解释道:“我这可不是害怕。”
“哦?你不是害怕是什么?难不成道友有那断袖之癖?”云涛见这杜白面冠如玉,眼睛清澈纯良,忍不住调笑一声。
果不其然,杜白堂堂一个大男人,竟瞬间变得绯红起来,他生气道:“你这人怎凭空乱说?梁哥是救了我几次,我对他心里感激得很,你可别凭空辱人清白!”
“好!那我不乱说了,你还是教我阵法吧!梁哥不是让你教我什么阵法吗?”
“那你可得认真点,要是一天之内你学不会,梁哥肯定会责罚你,到时候我恐怕也会跟着一起受罚。”杜白有些害怕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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