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来如山倒,她现在浑身乏力,离开也走不了azj多远,但又觉得躺在床上睡实在没有安全感,只得拖着病体和枕头,躲进了azj衣帽间最里层,一排衣服背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睡熟了azj,均匀的呼吸从里面传来,傅承致才轻轻将柜门打开一缝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嘉抱紧了azj枕头睡觉,此刻半边脸蛋陷入枕头里,挤出一点儿可爱的婴儿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此刻也正像个婴儿,用蜷缩的姿势,陷入梦境里逃避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秋波眉微蹙,苍白的唇瓣抿得很紧,好像在梦里也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蹲下来,探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没有发烧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嘉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,才会对他这么乖巧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承致靠着衣柜边缘,席地坐下来,酒精还没有完全从他血液中消散,经过一晚上的折腾,脑袋有些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肩头上的伤口和手背的掐痕,都只做了azj简单的消毒处理,医生还要注射破伤风抗毒素,被傅承致婉言谢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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