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馥佩瑶连忙握住赫棣景的手腕,“够了够了,我也取一点便是了。”
因为画咒语需要不少血,单单一个人取,取完之后必然虚弱。
“没必要!”赫棣景知道馥佩瑶心疼,但是若换做是她,他心里会更疼,“我说过,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来做。”
馥佩瑶听完,倍感无奈,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不取便是了。”
不知道这次用了咒语下次还会不会再用,总不能一直用赫棣景的。
下次便取自己的就是了。
何况那个道士比较难缠,恐怕还需要不少咒语和符咒呢!
这些都是需要心头血才能施展。
赫棣景这会已经看出了馥佩瑶的心思,见到她浮现在脸上的表情,面色黑沉了下来。
“你还真是不懂得隐藏自己心思的人,若是想要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取自己的心头血,你当我眼瞎看不见你的伤口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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