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有一段时间不能练弓了,剑道的入门学习也要推迟了,看着自己的伤口,又看向那两个哭的开始打嗝的孩子,游花有些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吓到你们,才害你们摔倒的。”她尽量和缓着语气,但收效甚微,给人的感觉仍是冷淡居多,“别哭了,只是小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嗝……但是,但是……呜呜……姐姐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有‘噔噔’的脚步声传来,这次的脚步声比较密集沉重,应该是在试卫馆训练的人听到哭声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次郎,阿孝!”一群持着木刀的人从走廊外的沙土地上跑了过来,还有一些人坦露着满是汗水的上身,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灰色甚平和服看起来沉稳持重的男人,他看到眼前的一幕倒吸了一口凉气,矫健地翻过了走廊的栏杆,抱住了那个额头满是鲜血的孩子,仔细一看,没有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向倚在栏杆边,右手鲜血直往下滴的年轻少女,男人一下子明白过来,放下孩子,跪坐在地上低下头颅:“非常抱歉!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爆出伤害女性的丑闻,再被索取赔偿的话,试卫馆将在江户无法再办下去,亦会让家中蒙羞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道歉声让两个孩子哭声渐低,他们愧疚又畏惧地看向游花,紧紧攥着跪坐在地的男人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游花抬起左手衣袖,捂住右手的伤口,如今应是夏季,这件和服并不厚,很快鲜血便浸透了粉白衣袖,晕出一片深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游花余光看到形形色色的视线,有人皱眉抿唇,有人神情不忍,有人焦虑不安。他们的神情只有少部分是对自己的同情和心疼,但更多的是对于眼前男人的低头下跪,不难看出,他在这群人眼中颇受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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