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了然地点头,原来是非酋……啊,不,欧皇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岚初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和大家相比我只是跳梁小丑,给大家添添热闹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,你已经很不错了。”贺老师父中肯地竖起大拇指:“刚才那几招猴子偷桃、直捣黄龙、人肉血滴子都是我们武学里最致命的招数,不过我们的功夫里更多一丝美感和观赏性,老外的嘛力道可以,就是美感欠缺了一点。就跟泼妇打架吐口水扯头发似的直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岚初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安之为什么每次都能防住你的进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岚初原本被贺老师父的形容雷了一阵,刚想腹诽这位老爷爷是不是略微不着调?结果人家又抛出一个深沉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已经组织好的腹诽就不好意思形成文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安之每次都能猜到她的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因为你的攻击太直接了。就好比一个小孩儿要上厕所,第一件事肯定找妈妈,然后脱裤子,再然后拉尿,完全都是能预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澈:不,我没有,我都是自己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功夫是什么?它就是,你无法预判,只要我不出手,你永远不知道它的下一招是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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