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身体我知晓,已是药石无医,并不是简单的花费些银两就能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您千万不要这么说,林大夫说只要买到那药引,您就能恢复如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不过是多拖些日子罢了,别忘了我师傅才是这大宇医术第一人,他都没办法,一个普通的大夫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!就算能多拖些时日也是好的,万一您师傅过些日子他回来了或许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管家,这事不提了,出去跟车夫说一下,就近找一家客栈先住下吧。”钱君宝淡淡的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……”钱山伯还想继续劝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君宝的视线看向他,两人的视线近距离撞触,少爷眼底,冷光涌动,他猛地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山伯没有再多言,也不敢在车厢里多停留半刻,他弯着腰慢慢走出去,看了一眼站在马车外的钱多多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门被钱山伯轻轻的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,恢复了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君宝望着身旁那焦黑的只能看见一只紧闭眼睛的男子,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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