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晓花眼神自然很无奈师兄,我没啊。
再问就是冒犯了,秦昆是扶余山当代话事人,他说没事了,自己再质疑也不过徒惹对方不悦,犯不着这样。
“奶奶,这个叔叔扎着辫子,女生才扎辫子!”
马晓花的孙子似乎不喜欢这种死气沉沉的聊天,以前宁爷爷来的时候都逗他的,现在宁爷爷在那个叔叔旁边一言不发,对他也不热情,他把原因归结到了秦昆身上。
“嘟嘟,不许胡闹!这个叔叔比奶奶还厉害。”
“不,我就闹!”
马晓花抱歉地看向秦昆,额角汗水流下“当家的,孩子才上3年级,被他爸妈惯坏了,你可别介意啊……”
秦昆豁然起身离开。
遭了。
宁不为看见秦昆拂袖而去,老脸板起脸“师妹,现如今,秦昆身份不一样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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