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哼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央伸出一只手:“降龙十八掌你领教过了,铁掌功要不要试一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,他再也不敢了,大将军,此人是大理段氏后裔,素来忠诚为国,从不敢少有僭越,”沐绍勋转过身,不敢站起来,口中介绍,道,“他与五毒教原有宿怨,下官愿从中调和,绝不敢再阻拦大将军均旨下达,丝毫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也道:“小老儿与五毒教恩怨,自此一笔勾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就行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且起来吧。”卫央示意沐绍勋,而后又吩咐,“西南与中原古来不交通,我们的祖宗,用千百年时光,才把一个生地熬成了熟地,我随不才,但祖宗打下来的地方,守住的地方,在我手里不允许有一尺一寸丢掉。蓝凤凰是什么人我不管,她但凡没有杀人放火,没有举起反旗,没有与胡儿勾结,她便是我们的人。此番,蓝凤凰奉命南下,以沟通中原与西南为要务,这是奉我军令行事,哪怕有错,也该我军规处置。哪一个横加阻拦,哪一家妄图多事,下一次,可就不是区区一个黔国公的脑袋就能换功败身退的下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绍勋哭道:“下官绝不敢有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黔国公也是大明的黔国公,大明国家利益在前,你若阻挡,我看,西平侯两代,黔国公三代,大可以寿终正寝了,”卫央挥手,“带着你的人走吧,五军都督府有的是位置,你可在南军都督府做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,”沐绍勋请求,“但若下官愿为马前卒,可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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