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聂紫衣慌忙低头出了门,才敢长长的呼出一口气。
不知怎么的,在那屋子里她只感觉到压力。
仿佛无尽的钢刀悬在她头顶似的。
尹海川也来了。
他穿着常服,脚下还有些蹒跚,慢慢地独自走过来,看一眼神色各异的那些昔日同僚们,笑了笑,自己走到一边去站着。
不片刻,张采也来了。
昔日的北镇抚司镇抚使如今光彩全无,唯有那一身御赐的朱紫色飞鱼服支撑着身体。
“退下去。”
张采走上台阶,低头要进门,迎面有人拦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