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年轻妇人,七八人里,黑暗中瞧不清形容,她们只往暗处钻,有的去拉扯锁着王家大院家丁帮手的铁链,有的试图过去抱住马蹄,更有人跟着那些老妪,嘴里南腔北调的叫着,竟有人敢往西军马背上伸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千户目视西军百将,百将取钢刀当即整顿队伍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军是与民秋毫无犯,但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敢有人阻拦那是要镇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缇骑遂拔刀,眼瞧着一场流血冲突就要酿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,那一身红衣的女子扬声道:“你等本是南河沟里一堆枯骨,侥幸逃得性命,自该揭露奸邪,寻还自家的自由之身。如今天使既已到,还敢阻拦,忘了三十年王家大院,难不成连夜夜噩梦都敢忘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她,是她把官兵招来的,打死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有老妪霍然转身,目光中仇恨如刀,用带着中原口音的京师话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缇骑们眼看西军已快速后撤,一咬牙,也往后撤退了十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将一声令下,百骑迎面扑来,跑的最快的十余人,正碰上西军冰冷的刀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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