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,我就是想问一下,若是有人要花钱叫我们去……”那女子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名妓们既觉着屈辱又十分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当然知道这大明朝的女牢中有多黑暗,狱卒动辄收了钱叫其中姿色颇佳的女子去“放个风”,专门管理女牢的禁婆更是残酷,姿色好的女子成了她们的摇钱树,姿色不好的,打杀了也没有人过问,飞瀑楼曾经就有一个女子很烈性,头夜正是仇人“开脸”,她一把剪刀先刺死了仇人,要结果自己时,却被救了过去,在禁牢里遭遇了什么,她们这些“同行”可是很清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校尉皱眉:“你这是什么话?别说你们这是在锦衣卫诏狱,纵然在寻常女牢,哪个胆大的敢再做那等下作的生意,不怕被大将军扒了皮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刚说完,就有人上门来“送礼通融”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名妓们身价高,名气大,若非贵人,纵然是富贵人家,想要亲近也十分难得的,暴发户们就更别说了,不通过所谓的“才情”考察,他们是进不去这些名妓们的闺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好,秦国公把这帮女子一锅端全送进锦衣卫诏狱了有人便自觉机会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下女牢的规矩我们都懂,只一夜,保准在审案之前送回,”白白胖胖脸上有麻点的财主递上包裹,“而且,也不过是去家里演个歌舞,机会得当了,小的们不定也能为秦国公审案做些贡献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奉命坐堂的南镇抚司指挥使孙成似笑非笑,目光在那财主与几个“结伴而来”的杀才的脖子上转了好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宣德皇帝孙皇后的太侄外孙,世袭的锦衣卫南镇抚司指挥使职位,此人有一些本领,但性格软弱,张采得势的时候,他是不敢和张采那帮人竞争的,这次秦国公坐镇厂卫之后,他的谨小慎微反倒成了一种才能,在牟斌的推荐下,他成了大部分在锦衣卫大堂坐镇的堂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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