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半天,她问:“爹,你怎么也成了飞瀑楼的恩客?”
噗!
内阁四个人笑翻两对儿半,这话可真扎心啊。
“哟,内阁宰辅也在?”襄阳震怒道,“国家大事那么多你们不去处理,夤夜跑到飞瀑楼……你们什么时候把政事堂搬到飞瀑楼去了?你家夫人知道吗?”
李东阳哑火,当即道:“郡主当面,老臣可不敢隐瞒,乃秦国公之邀……”
“你可省点心吧,我男人我还能不知道?”襄阳鄙夷至极说道,“那就不是个拈花问柳的人,再说,他哪里有钱请你们去这等地方?”
说完,她竟左右一看,要找人。
众人心中齐叫不妙。
“郡主!”小院门外,众军惊喜都叫道。
襄阳仔细一瞧哈哈大笑:“怎的是你们啊?飞瀑楼就算再出名,也不能请你们当打手,问这些人要嫖资,这成何体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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