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连你也当了官儿了?”哨长一瞧乐不可支,“怎地,你家女儿嫁给哪个郡王了啊?”
来人一瞧大吃一惊,骇然拔刀喝道:“怎是你?你不是死在战场上了?”
“命大,”哨长嗤笑道,“你这等偷鸡摸狗的小贼,竟也当上了,哦,我瞧瞧,你这是西兵马司副指挥?正七品,啧,恭喜啊。”
来人惊疑不定,但看西军只这一哨人马,见他们重兵陈列,竟连刀也不出,弓不上弦,不由心中恼怒。
河对岸众人更是震怒。
越王虽早早就跪在地上,可他裤子里还装着棉垫,跪着不难受。
“西军好大的威风。”宁王在一侧笑道,“越王,令婿要到了,不去与西军前锋打个招呼?”
“小王怎敢,宁王殿下交游广阔,王妃殿下也在西陲多日,想必是与西军交情莫逆,何不上去答话?”越王反击道。
宁王人才出众,个头比越王高一头,穿一身亲王常服,瞧着比越王要年轻十余岁,反倒是越王,这两年也累着了,竟有些虚胖,还很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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