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们愤懑地骂道:“真真是造孽!”
“杨一清,我听情报说此人依旧当着三边总制,此人倒有一些才学,只不过,哼哼,”卫央道,“自古文人多薄情,这厮真是个畜生。不过,谁告诉他我们只能从他手里买粮?!”
老者们不懂这些只是互相看,这位大人看着年轻至极可好像说话很管用啊?
“老丈不知道,这是咱们西军卫小官人。”几个军卒笑着介绍道。
百姓们惊喜不已,忙于道旁再拜,纷纷道:“求官人收留,牛马事做得,只求一口饭,什么都做得。”
卫央心里只恻然,朝廷与西陲的斗争牵连到这些可怜人了都。
“朝廷不想管,我们管,朝廷不愿管,我们管。都起来,稍稍吃一些,片刻后衙门里的人到了,我叫他们当场办,落户西陲也好,只是暂且来求生也罢,总不能叫人饿死,”卫央再传令,“乌仁,你速去叫巴音来此,叫斥候即刻传令各城,叫他们立即准备房屋、牲口、粮食,而后每半月来一次哈密,保证逃难百姓顺利到达各城,此事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,不要跟我说他们手里什么官员不够了,坊长不够了,哪个敢废话,回家抱老婆去,有的是能解决问题的好手。”
而后又吩咐:“让哈琪雅派人协助此事。”
乌仁会意道:“标下明白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