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跃鳞突然往前跨了半步。跟皮虎一起来的警员门都戒备起来,见他们老大迅速钳住对方手腕,才站住没动。皮虎是出于职业习惯,他也不确定敖跃鳞会不会爆起,暗中牟足了劲儿,竟然没把那只手扳开。几乎是第一回,面对手无寸铁的对手,皮虎伸手摸向后腰的枪套。
敖跃鳞慢慢卸去了力量。皮虎防患于未然,一刻不缓地拽下手铐拷在他手上:“是你逼我用强制传唤的。”
“哥——”何乐收到他爸信息就飞奔而下,冲出门口看到这么一出。
太他妈耻辱了!
敖跃鳞听到他的声音站住了,转身时双手因还不习惯被束而发出金属的撞击声。
何乐挣巴着,抖落开伸过来的一条条胳膊。
“何乐,”敖跃鳞对他说,“让何叔专心处理公事,别为我的事操心。”说完朝警车走去,弯腰上车,一刻都不耽搁。
省厅和市局就隔一条马路,厅里领导收到消息比皮虎来得还快,直接找韩振刚。
传唤最多把人扣二十四小时,皮虎恨不得在车上就审,可刚下车就被韩振刚叫了去。
韩振刚:“皮虎,传归传、审归审,一定要注意传唤人的身份和社会影响力。法前平等是大原则没错,疑罪从无也是原则。敖跃鳞还不能定成嫌疑人,就算是,也不要因为一个人影响了一家优秀民族企业的名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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