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城男人回答说:“今日吃过饭后就发现找不到了,是方才才找到的。”
“那你家今日午饭吃的是什么?”
王城男人没想到岑轻衣会突然问他这个,愣了一下道:“是烧鸡。怎么了?”
岑轻衣点了点头,又问那抱着孩子的女人道:“你们今日中午吃的是什么?想吃肉么?”
那女人虚弱道:“煮了一点蔬菜羹。我和孩子都不太舒服,吃不下去东西,看到肉更是油腻。”
在她旁边喂药的老婆子说:“是啊,这菜羹还是我帮忙煮了看着她吃的呢,当时他家的确是在吃烧鸡。”
岑轻衣道:“嗯,那的确不是你偷的。”
那王城男人道:“怎么会不是她偷的!这认证物证俱在啊!”
岑轻衣将碗翻过来,指着碗下面的一个手印道:“你看,这个手印明显是沾了油腻的东西之后没洗干净弄上的,她吃的是菜羹,又怎么会弄上油呢?你说是今日吃过饭后才不见的,而你们两家是同时吃饭的,到现在也不到半个时辰,她自然没有办法在半个时辰之内完成再做一份烧鸡并吃掉、偷碗、让你们双方打起来这一系列事情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那人瞪大了眼睛,“可是”了半天也没有可是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