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儿子,岑翰之良好的心情瞬间消散了,人们常说二十弱冠,三十而立,四十不惑,人到了三十就该有担当,足以撑起一片天空。可岑翰之的儿子三十多岁了,还是一事无成,整天就知道混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因为有个副省长的老爸,其它人都买他的帐,岑晓平混得倒是有滋有润,原本长得还不错的相貌竟然剃了一个光头,着实将思想保守的岑翰之气得差点将他扫地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翰之也知道儿子叛逆蛮横,二十多岁之后一直在外面厮混,可圈可点的地方没有,倒是惹了不少麻烦事。批评他教育他,可老爸老妈的话他不爱听了,加上有个有钱的小姨时常资助他,小日子过得倒也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翰之知道这样下去不行,整个人都要毁了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在毫无通知的情况下直接将儿子送进了军营,指望他这块生铁能够被锤炼一下,岂料几年过后,儿子回来了,居然还是老样子,甚至更加变本加厉!

        与自己的老爸岑翰之也不止一次当众的叫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翰之没辙了。权当没生过这个儿子,断绝了儿子的一切经济来源,就连时常资助儿子的小姨,也在他过问之后断绝了对儿子的资金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翰之知道自己已经快六十了,依旧是一个不入常的副省长,按照相关的规定他马上就该退休。他心想要是没有自己护着儿子。以后惹出事该怎么收拾?因而他要让儿子提前尝一尝失去“权力”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老头子一提到儿子就怒气冲冲的样子,岑翰之的老伴流露出一脸无奈,她道:“最近听说晓平跟管书记家的儿子,还有军区刘司令的儿子走得比较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管书记的儿子,你说的是管费鸣那个王八羔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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