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嵬名令公实在酣畅,蒙古军壕沟都为我设!”嵬名令公洋洋得意。
这是什么意思!昨天心绪的反复拉扯重新回到十二楼的神情举止——“日前,听说林阡伤重因而没立刻到北龙首山前线,如今回想起来,他根本没受伤,他是刻意留时间给我们在居延布阵、‘重敌’……结果重的是嵬名令公!”“林阡不在此地,他已绕道北行?”“我早就疑惑过……”“那你不早说!”“我说了你们听?!”该死的林阡,他先呈现一块铁,不知不觉幻化成棉花里的针,蒙古军重拳出击,打哪都疼。
“木华黎博尔术,先处战地而待敌者佚。”林阡在分弓前便对嵬名令公和籍辣思义说,北龙首山的残局清扫需要时间,因此黑水以东,木华黎有充足战备,盟军一定是硬仗。
“那咱们可以不走居延吗?”祝孟尝问。
“按木华黎风格,居延之外、兵马能取的途径,都很可能有陷阱。”辜听弦摇头,其它地方都是自讨苦吃得不偿失。
“千军万马,难以像猿猴爬山越岭。”林阡指着地图上的小路,“武林高手才有可能,但也需要少而精才能掩人耳目——趁敌不备,一百以下。”
籍辣思义最先请缨跟随:“险路虽难,一旦成功便能绕开在居延接战的木华黎重兵,出人意表插到逍遥峰侧,切入水泄不通的博尔术大军中。”
“然而,如何做到不被木华黎察觉?师父向来是蒙古军的最关注,若师父不战居延,天地玄黄能探到吧?”孙思雨心细。日前谈判促成,战俘向东者多,有军有民,不排除有蒙谍浑水摸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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