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钟子雅却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,从表象推衍出背后所涉及的东西,并且能够立刻运用于自身,这种能力简直堪称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仙的剑法,对他的威胁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玄不由得苦笑道:“我的脑子可没有他那么好使,做不到这种程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你关注的重点。”周文摇了摇头,却没有说的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人们以为钟子雅最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之时,他却又开始受伤了,而且比之前伤的更重,剑痕几乎将他的手臂骨斩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仙的剑法又有了不同的变化,但又没有超脱出钟子雅的剑法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样东西,在不同的人手中,会有不一样的使用方法,这取决于人,而不是这样东西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颗树,在农民眼中就是用于开花结果,在木匠眼中就是一张木床或者一张木桌,在花匠眼中就是园林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剑法也一样,同样的剑法可以被赋予不同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仙显然并没有想要直接杀死钟子雅,她要击垮的是钟子雅的自信,也是人类的自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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