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甚明亮的灯更衬出她明净的脸。衬出她唇间的嫣红。李阎觉得口干,于是猛灌了几口啤酒。
电子吉他和着激昂振奋的鼓镲声,不自觉带给人一种冷冽又血脉喷张的质感。像是在沙漠中跋涉许久痛饮下叮咚的冰泉,滋润畅快之余,喉咙和五脏六腑还有轻微的冰凉刺痛。
李阎走到丹娘背后,又吞下几口啤酒。
终于,脆生生的一记击镲,丹娘丢下鼓槌。一边活动手腕,一边仰脸问李阎:“怎么样?”
李阎眨了眨眼,然后才点头:“好。”
丹娘白了他一眼,站起来去拿水杯,发现里面已经空了,干脆抢过李阎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。打鼓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,敲完这一首,丹娘的发间已经略微见汗,高领口也湿了一片。
“我说真的。你打鼓的时候,身上好像有光?我连眨眼都舍不得眨。”
“唔。”
李阎平时不大会说这种肉麻话,丹娘刚打完鼓,脸本来就红?这下更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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